方矩不喜欢用‘贫穷’这个词形容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他总觉得，对少年，贫穷只是暂时，前途或可无量；对老人，贫穷或是命途多舛，无可奈何。

        但原身却常用‘贫穷’来形容刘历，甚至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此人穷得罪有应得——根据是刘历好赌，花钱大手大脚，经常超前消费充大款，实则能力有限，信用卡刷爆是常态，有事没事找人借钱……

        所以他哪来的钱买房子？

        “全款？”方矩问。

        “不是，贷款。”刘历说，“首付就花了我几百万。”

        “几百万？”

        刘历神色冷了一点，不是很明显，笑道：“你问这么详细干什么？”

        “没什么，”方矩淡淡道，“看看我要赚多少年的钱才能攒到首付。”

        听到这话，刘历的自尊似乎得到提升，神色立马又变了回去，“两百多万。”

        “真多。”方矩毫无感情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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