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矩略有些忐忑地问：“江教授，是协会那边有什么事吗？”

        “协会暂时拿不出证据，不用担心。”江游递过来一封牛皮纸资料袋，“这是你之前让我帮你要的公司工作记录。”

        方矩抽出两页资料，看了几眼，“请问，全都在这里吗？”

        “他们是按名字检索的，应该不会漏，”江游打量他，“你为什么突然要这个？”

        方矩没法说实话，眼神有片刻的闪躲，被江游敏锐地捕捉到了，只听他突然说：“小方，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林先生问你为什么要盗用公款，你说你不了解你的想法，还说你根本不认识‘他’。”

        方矩倏地抬起头，眼里藏不住诧异。

        他知道，面前这位教授看似温和，实则有一种剖开人心的本领，而且方矩预感到，江游接下来的话，会将他身上最后一点秘密给撕开。

        果然，只听江游问：“小方，你说的‘他’，是谁？”

        方矩正犹豫该怎么传达信息，就听江游继续道：“小方，你和小闲的契约是不是已经生效了？这——是不是你第二次的生命？”

        自从方矩上次通过摩尔斯电码的方式向江游传达系统的存在后，系统就像感知到什么，现在方矩只要试图敲电码，脑子就会像被塞了棉花似的乱成一团。

        方矩无法点头，也无法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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