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萨摩被关在卫生间里，小声地呜咽着，方矩就坐在门外地上，陪着它。

        过了一整天，方矩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痛苦的干呕声，顾不得那么多，打开门一看，发现小萨摩喝了桶里蓄来洗米的自来水！

        回忆到了这里，方矩忽然想起上次张医生过来给小闲洗胃，那天晚上的心情和他抱着小萨摩去找医生时的心情像极了——同样的不知所措，同样的自责。

        妈妈随后也赶到了。

        陪方矩坐在医院走廊里挨了一宿，第二天早上才把抢救回来的小萨摩接回家。

        那之后，方矩对它更是呵护。

        然而，妈妈却似乎和之前不大一样了。

        当时方矩的年纪不大，但却能明显地感受到家里空气变了味，窗户经常被打开通风，电视机的插头被拔掉，浴室地板上贴了新的防滑垫，妈妈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都被收了起来……

        一切仿佛都在预示着什么。

        直到一天早晨，方矩起床，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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