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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不知何时,黑暗中,林闲闲感觉后颈被针扎入,像蚂蚁啮咬般麻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一股液体注射进血管的感觉爬上神经末梢。
他感知迟钝,还没来得及意识到被做了什么,神识便开始涣散,旋即变得沉重,而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梦呓似地咕哝几句后,沉沉坠入梦乡。
方矩将事先准备好的镇定剂针管扔进垃圾桶,叹了口气。
这本是张左仪医生给他,让他在林闲闲情绪剧烈起伏的时候用的,没想到却被他用在这里。
方矩打算回自己那边睡觉,但腰身被林闲闲紧紧箍住,无法挣扎,无奈只能躺在他身边,清醒的意识充斥大脑,毫无困意。
他看着身旁这个小动物般依恋自己的小少爷,不禁想起自己刚上初一那会,有天从外面捡回一只流浪犬,浑身脏兮兮的,本以为是黄毛品种,洗完澡之后才发现,居然是一只雪白的萨摩耶幼崽。
那时候爸爸在东南亚执行追捕非法偷猎的任务,家里只有妈妈、奶奶和他。
妈妈不常在家,奶奶年纪大了不爱动,于是他几乎可以说是跟小萨摩互为陪伴。
他每天对着小萨摩拉二胡,杀鸡般惨烈的声音有时连自己都听不下去,但小萨摩却总能安安静静地趴在脚边,做他唯一忠实的听众。
除了拉二胡,方矩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做奥数题。
身边的朋友不能理解他这奇特的爱好,觉得他总是一派老学究作风,便不爱找他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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