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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第一次咬了自己,小闲就像打开藏宝箱的强盗,明知这么做不好,但忍不住总想伸出魔爪,方矩浑身露在外面的地方几乎没块好肉,斑斑牙印都是保姆人的勋章。
幸好,系统在这方面是公平的。
每一次被咬,都意味着系统会赠送一大笔积分给他作为补偿,相比之下,肉.体上的伤害倒也没那么难以忍受,毕竟他离自由的距离又近了几分。
林闲闲小心翼翼地用酒精替他消毒,看着自己咬下的齿印——虽然人类教育告诉他伤害他人身体是不对的,但心里最原始的渴望却像从那印记中开出了花,妖冶艳丽,不由自主。
“张叔叔说什么了?”林闲闲边涂酒精边问。
方矩忍着痛,咬牙道:“他说暂时不用去打疫苗,之前的还在有效期,那个……小闲,咱们商量一下,能不能……”
“不能。”
“哦。”
方矩停了话音。
小闲的‘不能’对他而言,是比法律或道德更加无法撼动的存在,他从不在木已成舟的情况下做无谓的挣扎,他只能努力赚钱、赚积分,期望早日将自己从小闲这里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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