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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矩盯着空荡荡的车库看了许久,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空气仿佛静止一般,他能察觉到林闲闲身体的紧绷——小闲在等自己的态度。
然而,方矩丝毫没觉得什么。
他在跟朱管家通过电话之后,其实心里就已经有了大致猜测。
小闲被偷猎者从雪山带出来之后,曾注射过试验药剂,大脑受到一定程度的损伤,无法准确感知他人情绪,加上雪狼天生的侵略性,于是偶尔会做出一些极端的行为,看似是在报复他人,实则在保护自己。
“跟你讲个我小时候的事吧。”方矩突然说。
林闲闲愣了一瞬,“嗯?”
“我刚上初一那会,我爸在东南亚执行任务,家里只有我跟我妈,我每天放学在家学拉二胡,院子里那些小朋友总是趴我家窗台上笑我,说我拉得跟杀猪一样,还在班里到处宣扬。”
方矩想到自己刚学二胡时的情形,自己都笑了,“我那会儿身板也小,打他们又打不过,然后我就想了个办法,把我家那只小萨摩的毛用墨水染成全黑,堵在他们放学路上,本来只是想吓他们,没想到小萨摩脾气太冲,一看到他们就认出来他们是经常嘲笑我的那帮家伙,于是冲上去就咬,咬伤了好几个大孩子,我见情况不好,趁乱抱着小萨摩跑了,他们后来在大院里到处找那条黑狗,却怎么也找不到。”
林闲闲认真地听他讲,自己好像也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神情放松不少,“你小时候也很坏。”
“是啊,”方矩说,“我从来都不是很乖的孩子,那时候跟我妈去东南亚找我爸,如果不是我偷偷跑出去玩,也不会在废弃厂房里遇到你,那天晚上,我本来是想一个人去探险的,哈哈,听起来是不是很傻?”
“所以你也不会嫌弃我坏,对吗?”林闲闲问得很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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