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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去拍着林闲闲的背,强迫他仰头和自己对视,可小闲的视线完全无法对焦,痴痴看着他只是笑,不说话也不发酒疯。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与此同时,门外之人也在哐哐拍打。
方矩连忙开门,张医生夺步进来,一眼看见趴在地毯上的林闲闲,赶紧吩咐方矩把家里的医药设备全取出来。
方矩不敢耽误,药箱拿过来的时候,茶几已经被张医生推到一边,他跪在林闲闲身边,不停地按压腹部、胸腔,同时隔几次就听一次心跳。
张医生看也没看他,“把阿扑吗啡拿出来,还有注射器,在最左边,快点!”
方矩强压慌乱,找出药和针管,拆开包装送过去。
张医生快速看了眼,确定没错,立即给林闲闲注射进去,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手臂拦着他的胸让他靠着,另一只手在后背不断地抚,示意方矩将垃圾桶拿过来。
方矩还在云里雾里,一切照做。
他只能看出林闲闲现在状态非常不好,比刚到家的时候意识还要模糊,脸色变得煞白,肩膀不住颤抖,喉咙里像塞了东西,很难受却吐不出来。
方矩不敢在这时候打扰医生,只好跪在一旁,替林闲闲将额头被冷汗浸湿的头发掠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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