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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意识收回时,看见林闲闲低头咬住自己的胳膊,血顺着嘴角流出,沿着胳膊滴了下去。
牙齿陷在肉里的感觉异常清晰,方矩死死咬着牙,撑不住了,便将另外一只手咬在嘴里,不让自己发出声。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直觉不能叫出声,他得忍——大概是系统在作怪。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感觉胳膊上的齿关松了几分,獠牙的主人似乎在犹豫,唇贴着胳膊微微颤抖。
方矩感受到了,痛苦地睁开眼,恰好撞上林闲闲无辜清白的眼神,氤氲着一团水汽,看不出来这孩子到底醒没醒。
“小闲?”方矩试探地叫道。
林闲闲微微一震,在座位上愣了愣,像脑海里突然响起钟声,一瞬间清醒过来,望着方矩被他咬开的胳膊,脸上出现片刻的茫然,旋即转化为惊慌无措。
方矩苦笑,强撑着疼痛揶揄道:“牙口真好,差点儿就出命案了。”
林闲闲惊愕地盯着他,“你……”
方矩从扶手箱里取出林闲闲备用的领带,三下五除二缠在伤口上,打结的时候力气用大了,刺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好半天才缓过来,“没事,发酒疯都这样。我先送你回家。”
林闲闲听出什么,“你不回去?”
方矩抽出纸巾,替他将嘴角的血迹擦掉,“我去医院处理一下,看看医院会不会给我来一针狂犬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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