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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自个儿是什么好东西!老二身子骨儿不行这谁都知道,你在爸灵前还浓妆艳抹的,是想趁机勾搭谁呢!”
“你——”妖艳女人刚要生气,忽而想到什么,转眼便笑,“大嫂你这是嫉妒我呀,爸生前最疼的就是我这个儿媳妇了。他乐意见到我打扮成这样儿。爸说了,李家门儿也就我一个给他长脸的。就凭你这个五短三粗的身材,成天穿着睡衣出门,你以为大街上是你家呀,难怪会不招大哥待见!”
胖女人忽然间扑到棺材上哭了起来,“我的亲爹呀,我伺候你整整两年呀!老二两口子,没为你端过一盆屎一盆尿啊!您到死了还向着她呀……爹呀,我苦挖!”
胖女人的哭声悠远扬长,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都要重复很多遍,江灵听得直皱眉。
唱丧在农村很流行,即使很多地方规划为城市,可老一辈的风俗很难改变。
这胖女人便是在唱丧,唱的声音越长便代表心中悲切越大。
江灵看到有一拨人将哭的快断气的胖女人搀进了屋里,另一拨人围着那个妖艳女人问长问短。
其他人都纷纷散去,只有几个男女守在老人灵前。
一缕黄色的不明液体,顺着供桌下面缓缓流到江灵的脚边。
江灵蹲在地上用手指捻起一点儿闻了闻,一股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虽没闻过尸气,但江灵看祖书上的记载也知道个大概,她察觉不对,立马绕过供桌朝着棺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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