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到此为止。”

        于深忽然开口，被打断的江灵转过头去望着他，只见平日里拿鼻孔看人的大导演如今竟然如落山之虎般满身颓废，他将小小的正恩搂在怀里，镜片下的一双眼睛平静的望着院子里的众鬼魂。

        “我跟警察走，我认罪。”

        江灵收回手掌，“你想好了？”

        于深点点头，手掌抚摸着儿子的头发，“正恩因为我的缘故，总是不能像正常孩子一样生活、上学。只有我被绳之于法，才能息了那些鬼魂的怨气。从此以后……家里头就安宁了，再也不用那些所谓的道符，一张一张贴在门上了。正恩，也不必每天夜里哭醒。”

        江灵叹口气，“于导，圈儿里水深，你风流也不至于害人性命。你若是早想通了，何必连累你妻儿一起受苦。”

        于深望眼漆黑的苍穹，露出一抹惨笑，“这些年我也累了，江天师，日后还麻烦你时常照看一下我的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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