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拉着弟弟出大帐,素玉君就唤了副将过来、方才慌慌忙忙的,她也没有听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现下父亲母亲在里面说话,她也有空闲理这些事情了。
副将也不知道具体的事情,只能说个大概,但是便就是这一知半解的解说,素玉君就能想到很多的事情了,这夏朝的国师跟她父亲母亲可能不是一般的故旧。
思及此处,素玉君拧了拧眉,那国师现在自然是死的透透的了,她有什么也问不了了,当时情况紧急,她只能让七夕使劲儿咬,眼下也只能听听父母怎么说了。
不过,这毕竟是军帐,说话声音外面自然是听不太清楚的,哪怕是素玉君这过人的听力,也只是听着七分,顺着猜三分而已。
些夫人握着谢侯爷的手,“侯爷,我,我真的”看着妻子泣不成声,谢侯爷也是不忍,握紧了她的手,“如何能怪你,你也是不知情的。”
他现在还记得当时妻子带着他见这兄长的神情,妻子在娘家不受重视,唯有这么一个旁支的哥哥对她好,她是拿他当亲哥哥的,谁知道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想着这个,谢侯爷道“现在怎么样了?”谢夫人收了收眼中的泪水,依旧是哽咽着,“当时他便被玉儿的蛇咬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说着,谢夫人的眼泪又涌上来了,“侯爷,是我对不起你。”谢侯爷叹了口气,“哪里有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咱们都过来这么多年了。”
“不过,他留着着实是个祸患,我若是清了他,夫人,你别怪罪我,”
谢夫人咬着牙点了点头,虽说他是潜伏在安家才对她这么好,但是,那毕竟是小时候一直对她好的人啊,她怎么能忘记的了呢?
一直听着父亲母亲在里面说话,素玉君一边默默的低头思索,这件事情不简单,可是到底是哪里不简单呢?她却想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