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沫被他用这种眼神盯着，不恼也不怒，便这么光明正大的让他盯。

        可是站在身后的含霜却有些微愠，我家王妃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这么盯着看的。

        “可有问题。”见含霜如此耐得性子的人都有些恼怒，苏小沫这才出声问道。

        “自然没有，不过，可容在下问公子一个问题吗？”肖能没脸没皮没觉得窥探别人隐私的样子直接说道。

        “请。”苏小沫并不觉得有什么是不好说的，且不说冥骨草对一般人是无用的，就算有用，墨澜阁找到的东西也不是什么人随便就能拿走的，只要你价格高，高出所有人都出不起的价，那就妥妥到手了。

        好巧不巧的是，如今苏小沫什么都有，最不差的就是银子，所以对冥骨草也是志在必得。

        “姑娘求药是为己还是为人。”肖能这直肠子一句话直奔主题，还真是半个犹豫的字都没有。

        苏小沫看了他一眼，对方一脸纯真无害，笑意绵绵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如沐春风”。

        “为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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