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琉璃忍不住笑道,“那是外官,你是宫女,你出去他难不成还会拦着你?咱们又不是在这里做见不得人的事,你怕什么?”
阿凌想了想也笑了起来,“大娘稍等片刻,奴婢去去就回。”
琉璃道,“去吧。”声音却略提高了一些。
阿凌匆匆出去,琉璃等她的脚步声走远,放下画笔,咬了咬牙,几步走到门口,挑开了帘子,却见裴行俭就站在不远处的案几之后,身穿双十花绫的深碧色圆领长袍,系着银色腰带,愈发显得面如冠玉,一双清亮的眼睛也正看了过来,慢慢露出一丝笑意,“果然是你。”
琉璃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不知为什么只觉得心里一阵酸涩,脱口就道,“琉璃只是奉武昭仪之命,在这里为皇后作画。”
裴行俭一怔,随即笑了起来,眼里满是明亮的光芒,“原来如此。”
琉璃话一出口,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下: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看见他的笑容,更是发窘,忙道,“裴君别来无恙?”立刻惊觉这话更是傻得厉害。
裴行俭的笑容果然更深了些,“大娘莫非是出来与裴某寒暄的?”
琉璃脸上发烧,她自然是有话要问,只是这话却如何好出口?
还没等她鼓足勇气,裴行俭已慢慢敛了笑容,轻声道,“大娘的那封信我已收到,裴某曾说过,大娘但有驱使,无不从命。只是,你所说之事,裴某却有些异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