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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梦里也不安稳。
慕珺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从被鞭伤,一路都未哭,倔强的仿佛没有痛觉似的阮雪此刻眼角都是泪珠,嘴里低低的呢喃,“爸爸不要走,他们都欺负我,他们都欺负我……”
男人高大的身子一顿,看着阮雪被包扎过的身体,眸底闪过些许不知明的情绪,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抚去女人眼角的泪痕,也只有此刻他的碰触不会引起她的反感。
因为慕珺辰知道,那个他们里也包括他。
心,莫名被扎了下,有些躁郁的转身,就听到身后的人哭着低喃,爸爸,不要死不要离开我……
离开的脚步不由自主的顿住,下一刻大手被一只小手拽住,这才发现阮雪的体温异常的高,忙按铃将医生喊了过来。
退烧的过程,阮雪死死攥着慕珺辰的手,仿佛她一松开,就会再次失去父亲。
“她怎么样了?”等医生处理好,慕珺辰才开口。
“鞭伤引起的发炎,炎症消除后就会退烧。”医生被男人的气场骇住,恭恭敬敬的回答。
慕珺辰点点头,示意人可以离开。
阮雪这一烧就到了后半夜,睁开眼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人在医院,接着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枕在自己的手旁,吓得猛地起身却扯着身上的伤口,痛的低吟一声又躺了回去,就见那脑袋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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