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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璆死死扯着自己脖子上的手,呲牙咧嘴,声音哑如游丝:“无,咳咳,无人指使,无人!”
魏殳的眼神像毒蛇一般,冷血,残暴,直到盛璆即将断气,他才松手。
盛璆像块破布似的落在地上,立马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身在乡野,怎么可能每次出事都出现得精准无误,朝中必有眼线。从盛璆被传是紫微星命数起,魏殳便派人暗中跟踪了,果不其然,他一直同一人通信,那人最新传来的,便是鼠疫后阶段预防的策略。
有可能,之前盛璆想出的绝妙计策,都来自此人,此人还身在朝中。
如果是正常臣子,大可以自己将这些计策提出来领赏,加官进爵。此人究竟有什么目的,要托盛璆之口说出。
现在盛璆咬死了是他自己的计策,以死逼问都未曾松口,那人也再未来信。
魏殳依旧更相信他背后有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盛璆缓和了些,说话依然有些喘不上气,还是忍不住骂骂咧咧:“你,你也是穷苦出身,却让那些百姓死,你简直枉为人臣。你想杀我就杀吧,何须找借口,没有人指使我!”
魏殳冷笑:“你一日不说,我一日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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