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帘内传来咳嗽声，听着似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让人心疼的紧。可是片刻后只飘出一个轻挑懒散的声音：“你有心了，让他们走近些，朕要好好瞧瞧。”

        虽是轻挑又懒散，却不让人反感，他的声音太清澈，不带一丝浊气。

        宫女素手挑开帘子，年轻的君王坐在龙椅上，身下垫了柔软的白貂，未曾束冠，几缕乌黑长发散在瘦削的肩头，他支颐含笑，袖口滑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白皙手臂。

        魏殳离他极近，还能闻到清冷幽远的旃檀香气。

        十几个少年跪爬到离皇帝十尺之远，却是低着头，不敢与他直视，只敢盯着地板，连脊背都颤抖了。

        这位昏君是出了名的断袖，玩的花样很多，被他玩死的美男不计其数。

        与其被他慢慢折磨至死，倒不如来个痛快。

        只有一个肤色偏深的少年，跪直了身子，一双深邃眼睛毫不畏惧地迎上皇帝的视线，甚至用眼神将皇帝从头看到了脚。

        皇帝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略带恼意地看回去，却根本没什么威慑力：“都抬起头来。”

        少年们哆嗦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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