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鹿阮仔细回忆,领带给他带来的“安慰”好像确实少了许多。可鹿阮想不出要给什么有他信息素的东西,纠结半天想到很多答案,但什么答案都没说出口。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和目的,主动给或者要对方贴身的某个东西都难免害羞的……
四目相对,鹿阮奶狗一般湿漉漉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不可说的尴尬。
于是半分钟后,秦朝暮什么都没带走,只是孤独地拿着衣服下楼。鹿阮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耳朵贴着墙听了很久,确定秦朝暮已经回房后才偷偷跑出来,下楼去洗鞋。
他打篮球时穿的球鞋也淋湿了,得赶快洗干净。
第二天是周末,鹿阮早上赖了会儿床,下午才出门。
昨晚的那场暴雨是降温的预警,因此今天是个阴天,温度不算太高。
鹿阮跟黎继衍约的时间是下午一点钟准时在老地方等,到目的地后鹿阮便躲在树荫下乘凉,到点后十分钟却依旧没看见黎继衍人来。
按理说黎继衍不可能放鹿阮鸽子,黎继衍平时迟到的次数虽然不多,但也有,因此鹿阮也没当回事,很有耐心地嘬着柠檬茶望着马路上的车发呆,没等到黎继衍,反而等来秦朝暮。
鹿阮呆呆地跟秦朝暮两两相望。
他记得秦朝暮是在他之前出的门,当时顾梨还问秦朝暮要去哪里,要秦朝暮带着他一起,他还慌慌忙忙地拒绝了。
结果……结果现在莫名其妙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