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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一个课间的跑操结束,楚楚依旧耿耿于怀,“我以为这次有戏,太可惜了,你都不知道秦朝暮打球有多帅,妈呀,说是我命运般的老公真不是吹的。”
鹿阮没见过秦朝暮打球,吹不出来。
“鹿阿软!”黎继衍紧跟上来拎住鹿阮衣领,手指小心避开腺体,把鹿阮提到一边,“你跟秦朝暮怎么回事?你都搬走一星期了,现在到底住哪儿?晚自习过后谁送你回家?”
黎继衍不是不懂分寸的Alpha,但黎继衍的动作还是让鹿阮想起那晚主动要秦朝暮咬他的尴尬事——虽然最后没咬。
鹿阮惊慌失措地捂住腺体,噘着嘴委屈死了。
黎继衍看不得鹿阮委屈,乖乖松手,低眉顺眼道歉,“错了错了,我就是担心你,我妈都成天问我你的情况呢。悄悄搬走不说还跟秦朝暮走这么近,你是怕学校里没有Omega嫉妒你?”
鹿阮垂眸避开黎继衍的眼睛,不服气地嘟囔,不理解别人没事嫉妒他干嘛,他对秦朝暮又没有坏心思。
可如今见黎继衍一直在问他现在住哪儿,他也压根不敢让黎继衍知道他正住秦朝暮家,便企图以大声量来让黎继衍知难而退,“我跟他就是普通同学关系!”
难得硬气一回。
可惜的鹿阮天生就不是个会凶的人,哪怕凶的时候也软绵绵的,根本吓不住黎继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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