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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江夏坐在床上抱着程淮的腰,程淮站在床边,任由他抱着。
程淮安抚地揉着江夏后脑,指尖时而略过江夏腺体:“临时标记多次约等于永久标记,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江夏看他磨磨蹭蹭的半天都不行为,集中精神喝道:“你踏马要不要标记,不标记我就打抑制剂了,难受死我了。”
程淮直接用行动给予江夏回答,坐在床沿,把江夏揽进了怀里,撕开了抑制贴咬上了他的腺体。
又是这种熟悉的信息素注入的感觉,江夏浑身颤抖着,有点承受不住,他的脖子被牢牢地固定住了也没法逃离。
程淮本来压制着他易感期产生的那股暴躁之气,此时这暴躁之气就因为那馥郁的红酒味信息素安抚而逐渐淡去。
临时标记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一边将霸道汹涌的信息素注入江夏腺体,一边舌尖轻舐着安抚,深深地吸入迸发的酒香。
结束了之后还埋头在那里舔舐余味。
江夏沉迷于怡人味道,闭着眼睛,眼睫毛轻颤。
江夏转身,正对着程淮,看着他眼睛:“你易感期那个躁狂症状只要和你信息素匹配的Omega陪你度过,你就不会更严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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