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谄媚地拿出了卷子摆放开,很可怜巴巴地看着程淮说道:“我觉得你肯定做出来这个题了,看我那么仗义陪你住校,给我讲讲这题怎么样,我刚试了好几个方法最后都不对。”
“嗯?什么?”谁知道程淮的思绪早就在江夏把脚放进他被子里的时候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只很真实的感受到了江夏坐着卷曲的小腿正挨着他的大腿。
“我说给我讲个题?”江夏又重复了一遍。
程淮这才去看江夏手指着的地方的那道题。
他看了一眼题目,问道:“你怎么解的?”
“就是用……”江夏把自己用过的方法复述了一遍。
程淮听后点了点头:“这道题有迷惑性,你那两个方法看似能做实则到后面会越做越复杂还没有结果,应该要先……”
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每一步是怎么样怎么样的,只是提点了江夏用什么方法,最后说完了把试卷还给了江夏,对他说:“按照这个思路你再做一遍试试。”
江夏刚才听他说着,一下子就打开了思路,就坐在原地拿着草稿纸继续做题。
做到一半的时候熄灯了,寝室里变得乌漆嘛黑,江夏一下子没适应从光亮变成黑暗什么也看不见,脑子里还是数学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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