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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喻语无伦次地问了一连串问题,窦章愣住,旋即一个一个地回答:“没事,没碰到水,不痛,能,能抬手。”
“哦,好,那你继续洗吧。”看着门关掉,没一会儿水声再次响起,他摸了摸后脑勺,一下子不知道做什么,他呆愣地走回座位,下意识地,他嗅了嗅,这里还能闻到窦章沐浴露的味道,清清爽爽的,闻起来怪舒服的。
胡思乱想着,熟悉的味道再次出现,邹喻转头看去,就见窦章穿着一件过分宽松的黑色短袖,领口大到锁骨完全露了出来,再加上抬手擦头发的动作,袖口搭下来,邹喻立马挪开视线。
注意到邹喻的动作,窦章低头看了下自己,脸一热,连忙整理好上衣,装作镇定地走过去。
邹喻心不在焉地看着书,突然想到什么,他回头问道:“绷带拆了?”
“嗯。”
窦章右手的伤很长,但只是看上去很严重的样子,经过一天的时间,伤口已经闭合了,除了周围一圈有些红肿,没别的问题。
看到伤口,邹喻下意识走过去,握住窦章的手看了看,随后伸手轻轻碰了碰,下一秒,窦章就收回了手,邹喻看着窦章的的眼睛,问道:“还痛吗?”
痒痒的触感还残留在手心,神经末梢似乎都因为短暂的触碰蜷缩了起来,他忍不住曲起手指,拂过邹喻碰过的地方,妄图盖过那份过度的酥痒。
“不痛了。”
“那就好,不过还是再包扎起来吧。”邹喻拿起一旁的药,熟练地涂了起来,缠好绷带后,他伸手摸上的肩膀,想看看有没有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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