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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完后,邹喻无视掉脑子里的那个多嘴的次人格,快步往最近的药店赶去,窦章的手在护他的时候受伤了,流了血。
回到寝室,窦章已经在了,手背关节上的血看得邹喻心烦,他冷着脸把药放在桌上,说道:“自己涂。”
说完,他就背对着窦章坐下,噼里啪啦地翻着书,找笔找出了打仗的架势,一阵声响过后,他静下来写题,但总是不受控制地关注背后的动静。
过了好久,终于有翻塑料袋的窸窣声,奇奇怪怪的感觉萦绕在邹喻心头,他烦躁地挥去,随即想到窦章手上还有血,他连忙找起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伤口没清洗就擦药,你有没有常识?”
邹喻一把抓住窦章的手腕,把他拉去卫生间,把手放到水龙头下,用水冲了好久后,又拉着回座位。
窦章的手腕骨性特征明显,手指也是,骨节分明,冲洗干净后,手上带着水珠,邹喻随手在自己桌上抽了几张餐巾纸,扔到窦章手上,说道:“自己擦干净。”
窦章照做,拿着餐巾纸擦着,邹喻看不下去,嫌太慢,又拿过窦章手里的餐巾纸,迅速擦着,虽然动作快,但经过伤口时,他动作轻柔下来,感受到窦章的手瑟缩了一下,他更轻,嘴上却不饶人:“疼死你得了。”
邹喻一开始以为只是小伤,清洗的时候才发现手背上除了刮出来的一道伤口,还有一道淤青,似乎是被椅子砸到造成的。
想到窦章在椅子挥过来时,挡在他面前的样子,邹喻一下子心就软了下来,语气也不那么硬了:“这瓶是消毒的,这瓶是药,用棉签涂上就行,涂好后再用这卷绷带缠上。”
“看我干什么,看药啊。”
窦章低下头,一瓶瓶把药拿出来,看了又看后,单手艰难地拆着棉签包装,邹喻原本就要走开,见状,无声叹了口气,拉过椅子坐到边上,说道:“真是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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