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邹喻的脸都快贴到玻璃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轻咳了一声，没反应，他又咳了好几声，邹喻才回过头来。

        “老师？”

        “来我办公室一下，”老方微微颔首，随后又问道，“窦章去哪了？”

        邹喻指了指门口，说：“他应该去打水了。”

        老方点点头，又转头跟窦章前面前面的同学说：“窦章回来的时候让他来办公室找我一趟，一楼楼梯往前走左手第一间。”

        交代清楚后，老方就领着邹喻走出教室。

        先不论邹喻今天的言行举止，竞赛拿到第一就足够让他和其他老师震惊了，按照邹喻平时的成绩和水平，能进选拔赛已经是万幸了，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邹喻当时是擦线进的，半点没浪费分数……

        一路上都没说话，邹喻沉默着走完五楼，他走在老方斜后方，能看到老方的半边脸，虽然表情挺严肃的，但配上光滑的大脑门，再严肃的表情都严肃不起来，他也就不紧张，不紧不慢地走着。

        到了办公室后，老方把门虚掩上，倒了两杯水后，拍拍椅子，示意邹喻坐过来。邹喻嗓子都快冒烟了，说了声谢谢后就拿起水杯喝了个一干二净。

        “这么渴？要再来一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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