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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喻倒吸一口气,草,哪个缺德的把椅子放在这,他忍着痛,把椅子挪到一边,刚放过去,就想起来,那个缺德的好像就是他自己。
他叹了口气,小声嘀咕:“幸好那货没醒。”
“...那货?”
【卧槽】
邹喻强忍住说垃圾话的冲动,把那句卧槽吞回肚:“吓死我了,能不能别这么猝不及防?”
“那我该怎么说,告诉你我要说话了?”
邹喻一想,似乎有点不对劲,他懒得想,直接去了厕所。
人有三急,解决完后,困意再次袭来,他打着哈欠回到床上,正要关灯倒头就睡,手都已经碰到开关,就剩下按下这一步,他突然清醒了一下,窦章这么晚都还没睡着,是因为没开灯?
他放下手,过了会儿,他幽幽开口:“我是怕再上厕所的时候撞到。”
就在邹喻以为窦章不会出声后,他听到了黑暗中一声极低的“好”。
起床铃响,邹喻筋疲力尽地睁开眼,卫生间的灯虽然没有很亮,但奈何他离得近,那灯就像探照灯一样,照得他不得安睡,他艰难地爬起来,行尸走肉一样挪去洗漱,他凑近镜子,黑眼圈又重了,他弯腰,掬了把冷水拍脸,才算清醒了点。
照例三千米,跑完后他趴在桌上,无精打采地,眼睛呆呆地看着窗户,上课铃已响,他依旧一动不动的,恍惚间他好像听见有人叫他名字,随即脑门一痛,他猛地清醒——他在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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