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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汐在这个课堂里俱是她的子侄辈或者孙辈了。几个小辈见了林汐都会尊称一声“林姨”、“阿婆”,叫得林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余选却不给林汐面子。有时候答错了题或者背不出书,当着这些小辈的面对着林汐就是一顿戒尺,每次小手被打得通红。林汐第一次感受到科举仕途的不易,寒窗苦读十年的艰辛。
要说京城里的勋爵人家的女儿哪一个会去参加科举,大都靠着祖荫去求个一官半职,虽然品级不高却也衣食无忧。可余家就是京城的奇葩,余家上下的官职无一不是科考而来,想要靠祖荫获得一官半职那是不可能的,更是觉得可耻。
入余家家塾一月有余,林汐的左手的红肿竟然没消肿过。
背书背不出,把伸手出来打。
政论答不出,把伸手出来打。
字迹不公正,把伸手出来打。
余选打人也有规矩,用戒尺打手,而且只打左手,因为不能耽误右手写字。更不会如林维那般把女儿扒了裤子打屁股,那样对读书人来说有辱斯文。
晚上藏冬阁里,清竹正帮着林汐的手上药。今日,林汐策论答得不好又挨罚了,左手的手掌肿得老高。
“轻点...轻点......”林汐疼得抽着气。
“这个伤药可没了,下次要再挨罚瞧你拿什么上药。”清竹把上次安璃给的瓷瓶里最后一点药刮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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