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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是不是有心事?”林遥远能感觉到他身上焦虑的指数。
鹰人装作很淡定地从他怀里走开,
“喂,你去哪?”林遥远见他没说话,追问。
“我去洞口弄些干柴,外面要下雨了,”鹰人没有回头,干脆的拍了拍翅膀。
“柴草还够···”林遥远有意提醒“早上已经备好了,忘记了?”
鹰人翅尖扫过眼角,声音发出微哑,
“我怕连阴,这里是雨带,”说这话,它仍不肯回头。
林遥远感觉不对劲,喉结上下滑了滑,这是怎么啦?一定遇到了他不可估量的危险,想起它翅膀上粘糊糊的血迹,心里泛起一丝悲哀。
目前他要做的,只能是好好配合它养伤,伤好了,它就不用去冒险了····
哦,林遥远闭上眼,心里十分难受。他更想起林茵,不知道自己那一掌是对是错,当时只是本能优选,觉得那样做才是保护她的最好方法。要知道如此不放心她,他应该誓死将她留在身边,至少他能掌握着她现在的状况,哦,越想越不是滋味。
许多的不确定在脑海胡乱浮现,林遥远很是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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