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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涂嘉致小声骂了句,觉得气不过,又在佟深小腿上踢了一脚。
佟深本来就睡得不舒服,再加上心里牵挂着崽子的病,很轻易便被惊醒。
他迷茫睁眼,还没看清东西,骤然感觉旁边一轻,涂嘉致已经起身。
“你醒了?怎么样,还烧吗?”佟深一骨碌滚下床,伸手想去摸涂嘉致的额头,被他侧身避开。
“没事,不烧了。”涂嘉致退后两步,“我去洗漱。”
关上门,涂嘉致撑在洗漱台边缓解情绪。
对他而言,佟深是恩人,所以无论心里怎么想,他都不能当面让佟深难堪。
更何况这是舒柏的私事,他最多只能私下告知,万万没有越俎代庖的权利。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熬过今天,下次再见得是几个月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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