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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舒柏与涂嘉致而言,能够尽量不麻烦佟深最好,但对佟深而言,他觉得自己这恩报得不踏实。
越是这样,他就越焦虑难安,总需要找点儿什么东西帮助他转移注意力,酒精就是最有效的“良药”。
尤其每次探望舒柏以后,佟深基本一整夜不能入睡,要么拉着章平喝酒,要么跟酒友们泡吧,势必要喝到不省人事才算完。
直到给涂嘉致开家长会前一天,佟深终于振作了一点儿,先去理发店把头发染回黑色,然后特地去买了两套休闲日常且不那么花里胡哨的衣服。
家长会不需要学生在场,大部分学生都把这当成半天假期,早跑得没了影儿,只有涂嘉致还待在教室外面等。
佟深端端正正坐在涂嘉致的位置上,手里捏着笔,一刻不停地往本子上记笔记——他这辈子没这么认真地听过讲。
涂嘉致自开学以来每次考试都稳霸年级榜首,全科老师无一不夸他,佟深与有荣焉,最后被班主任叫上去跟其他家长分享经验的时候,他走路都是飘的。
“其实……”佟深讲话时下意识往窗外瞟,看见涂嘉致正背对着教室,趴在瓷砖台上写试卷,“我作为家长,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吧。”
涂嘉致的忧,无外乎一个“钱”字,恰好他在这方面十分富足。
佟深忽然想,即便没有舒柏这层关系,自己必定也非常乐意向涂嘉致伸出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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