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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佟深也正在考虑章平的事儿。
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毕竟是他自己的情感问题,不可能真让一个小孩儿来帮自己擦屁股。
想着想着他就觉得脑子疼,要不是因为杜子杰那个傻逼玩意儿,他本来就快把这事情解决了……现在好了,事情捅出来让涂嘉致跟自己大闹一通不说,后续也愈发麻烦。
他思前想后不知道怎么才能不花钱解决问题,脑子里便不自觉走起神,又开始想涂嘉致。
其实他隐约能感觉到,涂嘉致厌恶章平好像不仅仅是因为之前那个仇,还有点别的因素,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但很快他就为这种“别的因素”找到了充分的理由,很简单,代入儿子和后妈就能理解,大部分叛逆期的小孩儿应该都很难和后妈和平相处。
所以涂嘉致怕章平抢走自己,就像儿子害怕后妈抢走自己的爸爸一样,十分正常。
“啧,”佟深得意洋洋地想,“我不如改行去当心理学家算了吧,怎么这么会洞察人心。”
想完他才发觉自己和涂嘉致好像抱得有点儿久,正要开口,涂嘉致突然一把推开他,随后猛地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去做作业”,转眼人就没了影儿。
书房里,涂嘉致其实没做作业,他从不会让作业留到晚上,通常老师刚布置下来他就抽时间做了,要么就是老师还没布置的时候他就提前做过。
因为做题速度太快,班里同学经常开玩笑说他是无情的刷题机器,整天在学校除了早晚出去跑步以外,别的时间他基本都是坐在座位上刷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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