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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慕夏笑着摇摇头,说道:“已经足够了。”
一把佩剑,几叠符纸,加上一直压在他枕头底下不为人知的那缕红绳梱起的结发,几乎就是他能带走的在穹冥山的全部了。
顾梧秋几步走上前,从身后掏出了一个绣着菊花图样的小荷包。
“这是我给你的饯别礼,里面放着一些菊花花瓣,以及一张护身的符纸,没事的时候带在身边可以当香囊用,关键时候或许能帮你一把。”
裴慕夏珍重地接过小荷包,放进胸前的衣襟中,真心实意地说道:“谢谢师兄。”
顾梧秋摆摆手,说:“不用谢,多大点事。”
荷包是从原来的顾梧秋衣柜里找的,菊花摘的是原来的顾梧秋种的,只有这符算是他自己画的。
安如初却一下垮了脸。
送走裴慕夏后,顾梧秋发现自己的小徒弟不知为何甩开自己走到最前面,还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两步追上前,轻轻拍了拍安如初的头,好笑地问道:“小孩,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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