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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炭人热情地邀请了漂布人好几次,可是漂布人都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有一次,烧炭人被拒绝后,有些生气地问漂布人,为什么你总是拒绝我?漂布人说……”
身旁的人传来浅浅的呼吸声,齐日安停了口。
自从顾梧秋身体突然恶化后,就便得极为嗜睡。
齐日安看了一眼顾梧秋安静的脸,又将视线转移至手中的话本上。
漂布人指着烧炭人乌黑的手,开口说道:“也许你说的是真话,但完全不可能办到,因为凡我所漂白的,都将被你弄黑。”
这则故事的最后,有人用评语似的口气评述了一句:“这个故事说明,不同类的人永远无法在一起相处。”
齐日安合上了书。
他静静地望着顾梧秋,手指抵上顾梧秋睡梦中皱起的眉峰。
齐日安轻声道:“顾梧秋,你变成这样,是因为我吗?”
可顾梧秋听不到他的话,也回答不了他。
顾梧秋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睛时,眼前是一团漆黑,他便觉得大概现在还是黑夜,便又闭上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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