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不关你的事。”
顾梧秋看出来了,齐日安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迫自己向他服软。
顾梧秋心想:呵呵,幼稚,我是不会妥协的。
顾梧秋一挥袖子,愤愤地退场。
又一天,齐日安踏出房门,袖子被旁边的人一把扯住。
顾梧秋分明每天在大皇子宫好吃好睡的,眼下却是泛起了重重的乌青,面颊似乎也比之前瘦了一些。
齐日安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顾梧秋的狼狈,神色淡淡道:“有事吗?”
顾梧秋扯着齐日安的袖子,终是叹了口气。
“错了错了,殿下,是我错了。”顾梧秋小声说,“今晚别出去了,外面多冷啊。”
齐日安看着顾梧秋,说:“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都能去做自己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