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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梧秋轻咳一声,竟是咳出了血来。
梁知成将手松开,顾梧秋才缓过气来。
“如果你想要害他,”梁知成无辜地说,“那我只好先把你解决了。”
顾梧秋抬手擦去唇边的血,按照齐日安的描述,他之所以从小便去到延安寺,便是眼前这位梁知成的提议,但现在看这国师的反应,却像是处处为了齐日安好的样子。
“我又怎么相信你不会害他?”
梁知成轻笑一声,道:“啊……你怀疑我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个。”
梁知成轻轻抬手,顾梧秋惊异地发现自己所处的空间迅速的变形转换,古朴的家具迅速消失,墙壁而至上而下被另一面墙所替代。
顾梧秋这才惊觉他所处的空间早被梁知成施下了障眼法,而现在,这个空间真实的样貌才终于展示在顾梧秋面前。
古董架子、贵妃榻、茶桌,全部都不见了,整个空间空空荡荡,触眼可见的唯剩下一副又一副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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