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份记忆未免太过令人不愉快,齐日安闭了闭眼,不愿谈起这个话题。
宫中不乏修炼之人,像这样的伤口,只需稍加灵力,便可将其愈合。
可齐日安一路走回宫中,一个为他疗伤的人都没有,每个见了他面上伤口的人,届是眼观鼻鼻观心,默默不语。
唯一一个关心自己疼不疼的人,竟然还是一个捡来的疯子。
他侧眸望去,顾梧秋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瓶金疮药,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
药敷在脸上,先是一阵清爽的凉,紧随其后的便是火辣辣的烫,烫得齐日安心口发软。
齐日安歪着头,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疯的?”
顾梧秋嘴角一抽,道:“我不是疯子。”
“如初是谁?他和我很像?你在找他?”齐日安记得之前在轿辇外面前这人喊的便是“如初”这个名字。
顾梧秋手上动作一顿,说道:“本来是,不过现在不用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