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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显然低估了酒鬼的执拗,只见阙子晋准确无误地捉住郁衡的手,拉着他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又一次熊抱,阙子晋把脸贴在郁衡的手臂上,带着鼻音说:“一起睡。”
一番折腾下来,郁衡是又好气又无奈,看到阙子晋一脸疲惫,眼底泛青,突然想起侯朔熙好像跟他提过,子晋在无相书院守了五天五夜,应该很累吧。
郁衡下意识地伸手,可还没碰到什么,手就停在了半空。他搞不懂自己下意识想要做什么,只好发呆地盯着自己的手心,有些情感一闪而过就这样流逝在手中。
算了,还是先找钥匙吧。
奋斗在前线的吃瓜群众要被自家宿主的脑回路气死了,怎么能直男直成这样!系统恨不得跳出去帮他们按头。
当然,系统的小执念郁衡根本不知道,他正在一本正经地观察阙子晋,睡着的阙子晋一点都看不出他是个反派。他还是当初那个少年,眉骨中藏着骄傲,棱角分明的俊脸十分张扬,与两年前那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阙宗师一般无异,肆意挥洒着一腔热血。
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郁衡紧了紧呼吸,手缓缓去拨弄阙子晋的衣领。才稍微拨开一点点,阙子晋忽然睁眼,玛瑙红的瞳孔红得滴血,微微瞪大,像冬眠的蛇醒了之后在伺机而动:“老师,你在做什么?”
郁衡当然不会这么傻选择自爆,千钧一发之际他急中生智,道:“睡觉要脱衣服,而且你身上全是酒味,我闻着难受。”最后一句倒是郁衡的真实想法。
“所以老师在帮我脱衣服对吗?”阙子晋目光如炬,一直看着他,在阙子晋的注视下,郁衡硬着头皮点头。
阙子晋好似没看出什么,弯着眉眼扬起笑意:“那老师继续帮我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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