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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阙子晋嘴里再次听到廊阳道这个地方,郁衡说不惊慌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是他和阙子晋反目成仇的导火线。
当时悬在崖边摇摇欲坠的阙子晋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满是惊讶与不解,此情此景仿佛与那天重叠,郁衡突觉失语,他闭上眼睛不敢看他,深呼吸。
郁衡太了解自己了,他怕自己多看一秒立马就心软、弃械投降。
偏偏反派好似看不懂郁衡的为难,又说:“老师,我没有偷袭子桑扶,我过去时子桑扶已经倒在地上了,老师,你为何不信我?”
没有不信啊……郁衡在心中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郁衡死死闭紧双眼后好像听到了一丝哽咽的声音,他哭了?
子晋哭了?
郁衡不敢置信,像阙子晋那样的人也会哭泣?假的吧,诶,声音又来了,他真的哭了?好奇心如同猫爪在轻轻挠你,挠得你心痒痒。
最终抵不过好奇心作祟,郁衡睁眼了,入目便是阙子晋那张冷峻侵略性极强的脸,以及那双红得能滴血的眼珠子,戾气极重,哪有半分像哭泣过的样子。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再迟一秒他就贴上来了。
嗯?他在干嘛?
郁衡呆滞了,眼看两人不但呼吸纠缠在一起,还看到阙子晋喉头在滑动,他黑眸里的情绪浓烈得像化不开的墨,似把人拽进漩涡里沉沦,身体本能地传来了危险的信号,郁衡顿时头皮发麻。
尔后,阙子晋趁郁衡不慎防备下咬了一口他的上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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