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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子晋翻开被子,捉起他的手:“起来!”
但郁衡揉了揉眼睛,委屈地道:“可是天还没亮。”
“郁衡,本座警告你,别以为你撒娇就能逃过听政,本座还不信叫不醒你呢!”阙子晋动手把又闭上眼睛的郁衡拉起来。
只不过郁衡全程都起不来,甚至把头埋在阙子晋的肩膀继续睡。
阙子晋:“……”
他掰正郁衡的头让他坐直,郁衡抿了抿嘴巴,柔声地说:“再让我睡会,好嘛?”跟小猫似的用头拱了拱阙子晋。
这谁能顶得住啊。
阙子晋心在狂跳,他从来不知道郁衡赖床会是这副样子。
他一动不动,给郁衡当人肉抱枕。
从天未亮坐到日出三竿,期间初一闯进来一次,被阙子晋的死亡凝视逼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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