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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衡脑袋缺氧,脑子一抽问了句:“怎,怎么过夜?”
“长老迷糊的样子真可爱。”阙子晋低头一亲,咬住了郁衡笔挺的鼻子。
郁衡别过脸,紧闭双眼。
阙子晋轻笑,将郁衡转过来,面对面贴合在一起。
他抚摸着郁衡的秀发,从头摸到发尾,将下巴搁置在郁衡的头顶也不说话。
阙子晋什么都不做才是最折磨人,郁衡好想让他说句话啊。
阙子晋用手指卷了卷郁衡的发梢,好一会儿,才喃喃道:“长老你怎么一点都让人不省心呢,上次劈晕了本座,这次直接偷跑,真想打断你的腿日日拴在身边。”
阙子晋说出的话跟他温和的语气完全两个极端,郁衡心下惶恐,害怕阙子晋说到做到。
“而且我发现了,长老似乎瞒了本座很多东西。”
阙子晋很多东西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意细想:“呐,长老,你也有类似闻承的先知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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