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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甚!”这是郁衡第一次生气,阙子晋拿他当什么了,一条狗吗?
阙子晋没有看他,自顾自地说:“吃饭吧,再不吃会饿坏身子的。”
“阙子晋!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郁衡接受不了阙子晋这样的侮辱,再加上如果今晚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把子桑扶救出去:“快给我解开!”
一向纵容郁衡的阙子晋,此时却难得没有顺着他的意思,只是一味地重复说:“吃饭吧……”
“吃饭?”郁衡给气笑了,一脚将饭桌踹翻,刚做好的饭菜全部掀翻在地,一片狼藉。
郁衡指着地上说:“吃啊,怎么不吃了,现在还能吃啊。”
自己的一番心血被人如此糟蹋,阙子晋狠狠盯着地上的残羹,仿佛要死死记牢在心中,扭过头狠厉地看向郁衡,慢条斯理地站起来与他对峙:“郁衡长老,本座好意称你一声长老,还真当自己是长老了?”
他捉住链子,将郁衡一把扯了过来:“郁衡,你莫不是忘了你现在的处境,要不要本座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俘虏啊?”
阙子晋边说边将郁衡逼至旁边的树,抵在了树干。
郁衡懊悔自己冲动激怒了反派,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多说已是无益,不如直接撕破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阙子晋笑了:“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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