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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九觉得自己被逼疯了,有时甚至想不管不顾说出来,可又舍不得他的好。
舍不得怨他,便只能折磨自己,离远了虽想念,总比近处受煎熬的好。
“呵,原以为到同州后,还能时常见着使君,不想还未走呢,就十来天见不着人影了。”元稹轻笑了一声,记得自己曾提起过,以使君的脚程,到同州不过一日。
“微之想见我么?”季九轻叹了一声,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难道管不住双眼,连口舌也要管不住了么?
“我自然想见使君,难道是我上次说重了,使君心里记恨么?”元稹朝李恒看了一眼,见李恒也正巧望过来,不由怔了一下。
“我怎么舍得记恨你……”季九低语了一句。
“使君说什么?”元稹没听清,回过神来问季九。
“微之是为我好,怎么会记恨你。”那日经元稹提点,季九才意识到,往日同李恒在一处,是有些胡闹太过了,也不知旁人心里怎么想。
“阿九莫要怪我。”元稹又斟了一杯酒。
“元才子,阿九要怪你什么?”酒盏中途被李恒接过饮下,盘膝坐在二人身前。
“不过是玩闹话,殿下怎么过来了,可作诗了么?怎喝了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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