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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样静静坐着,身体放空,这次出来之后,他身上所有力气都像是被掏空了,再也不愿意多走一步,多说一句话。
很久很久。
“邢淖,我今天差点死了,你知道我死之前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以后会不会都见不到你了。”
“那只木偶很高,你如果进入,这次就不会死这么多人。”
“邢淖,你什么时候会醒?”
“你看看,我只知道跟你说话,都忘记膝盖上还有伤口没有处理。”
血顺着小腿蜿蜒而下,仲言从床头柜里扒出酒精棉用来消毒。酒精棉撒到伤口上,刺激到伤口附近一阵痉挛。
有点疼。
仲言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中滚落,他手中紧紧攥着酒精棉,自虐般在伤口擦拭,痛到受不了才停手。
“邢淖,卫籽死了。”
“是我无能,是我把她留在了那里。我就看到她在那里,可是我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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