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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却是把仲言从梦魇中拽了出来,但是刚刚离开这个梦魇,接着就落入了另外一个梦境。
这个梦境中没有了邢淖,只有伯爵背对着自己。伯爵转过身来,手中拿着枚钻戒,钻戒也是紫色,跟伯爵眼睛几乎是一模一样。
“我需要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面容清隽又哀伤,好像谁要是拒绝了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事情。仲言差一点点就要伸出手来,但是他心脏处阵阵抽痛,有个声音在他耳边一直絮叨。
邢淖在哭,你回去看看,邢淖真的在哭。
邢淖怎么会哭呢?他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的人。
伯爵喋喋不休:“来吧,来我这里。”
“来我这里,比你跟着他要好多了。”
脸上温热潮湿更甚,仲言推开伯爵睁眼,发现刚刚落在脸上的温热潮湿并不是错觉,而是邢淖真的在哭。
邢淖面无表情,眼泪爬了满脸。
李焱伸过大饼脸来,他扯着公鸭嗓子开始嚎叫:“醒了醒了,这东西果然好用,仲言真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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