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仲言:“……”
这祖宗晚上发疯不算,怎么白天也开始发疯了?仲言上赶着解释:“我不是为了摸他屁股,我是为了闻一下他身上究竟有没有血腥味道。我是为了过世界,我发誓我没有别的想法。”
邢淖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再也不肯说话,也不肯听仲言解释。
真是,大男人怎么那么小心眼?当年班里心眼最小的姑娘也要比这位祖宗好哄。
仲言跟了半个小时,热脸贴冷屁股滋味不好受,他也就不一直跟着了。离开城堡的时候伯爵给所有人都布置了任务,让所有人在林子中找打迎春花。
虽然看不出现在是什么季节,但是仲言唯一能够确定的是,现在肯定不是能够找到迎春花的季节。
丛林中有两个年轻的少女,两个少女正在交谈,发现这些外来者之后,提着篮子惊恐离开。仲言听到她们交谈,说的好像是附近镇子上有传染病。
仲言跟邢淖闹了别扭,邢淖腿长走在前面,仲言故意拖拖拉拉走在后面。两个人拉开很大段距离,仲言越走越磨蹭,越走越拖拉。
黄兔子跟在他们身后,看到仲言落单,它从围裙里面掏出个小盒子来。小盒子里面放着只跳蚤,跳蚤从盒子里跳出来,往仲言方向去。
兔子裂开自己三瓣嘴,露出个奇怪笑容:“竟然敢碰伯爵先生,虽然先生没有说什么,但是你还是去死吧。”
“反正你的血不能用,留着你也没有什么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