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过滤掉那些让人难过的话，仲言询问：“我想问一下，这个城镇里面为什么都是孩子和老人，那些适婚男女都去了哪里？”

        “你们，是从科斯特伯爵那里来的吧。”老太婆揉着自己下巴，在得到肯定回答之后，继续说：“我就知道，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从山上来人。他们会来寻找美貌的少男少女，让画师为他们画画像。”

        \"然后呢？\"

        “然后？”老太婆嘴里发出奇怪笑声：“然后就好玩了，然后那些被画了画像的少年少女都会在一段时间内陆续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种，真是笑死人了。”

        “你们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的人吧，你们也是被那个什么伯爵安排过来的人吧。”老太婆笑着笑着声音尖利：“那个什么科斯特伯爵还没有死啊。为什么，这都好几百年时间了，可是他还是那个样子？”

        “一定是鲜血，只有鲜血才能够永葆青春，一定是那样，一定是那样。”

        老太太扔下面前的烂苹果，扯开自己兜帽凑到仲言面前：“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脸，都怪他，他是个怪物，是个怪物。”

        老太婆脸上除了皱纹之外还有两道大大十字疤痕，她凑到仲言眼皮子底下：“你看看，是他告诉我这样可以永葆青春的，可是为什么我变成了这个样子，但是他一如既然还是那个样子。”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老太婆在人群中上串下跳，最后消失在仲言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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