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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关好。”徐南明安排道:“看看周围有没有人。”
“没有人。”赵司南上了足足两道锁:“我给你们守了这么多年门,没问题的。”
药箱里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徐南明从药箱里拔出手,默默拔掉手上不小心插上的针头。
他弯腰把邢淖抱在怀里,邢淖身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变为一道近乎透明的伤疤。
赵司南还在抱怨:“他话真的好多,我跟他接触过几次,他都恨不得把我吵死。”
“他以前话没这么多。”徐南明想了想:“而且,还算温柔。”
竟然夸仲言温柔?赵司南当场就有点不开心,试探道:“南南,你之前认识他?”
徐南明听到这个恶心的称呼,脸都要绿了:“不认识,还有,如果你再让我听到南南这么恶心的名字,我就把你舌头拔下来。”
“哎?还真是粗暴啊。”
邢淖睁开眼,双眼迷茫:“仲言呢?”
“放心,他刚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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