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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千万不要怪罪。小生并不是有意冒犯,大家都是为了能好好活下去对不对?再说了,我们就扒一小块,能把你从棺材里面拖出来就很好啦。
不过这位女施主是个外国人,应该听不懂自己这样碎碎念。算了,管她听得懂听不懂,自己心意到了就成。
仲言速度很慢,慢到他身后的邢淖皱眉。邢淖把满手是泥巴的仲言拉开:“你要挖坟?”
“那是当然。”仲言理直气壮:“你也别干站着,咱俩一起,说不定还快点,诺,木片分你一半。”
“这种东西没用。”邢淖把木片扔掉,顺便把仲言身体转过去:“一会你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这里交给我,等我说好了你再回头。”
“哎?”仲言不甘心被他支开:“你肩不能提手不能抗,你能做什么?”
身后传来声音:“我能不能抗,你心里应该最清楚吧。”
对,邢淖虽然看上去弱不禁风,但是抗确实很能抗,至少抗自己还是能抗过起来的。
五分钟后,邢淖示意仲言可以转过身来。仲言回头看是,才发现原来的坟墓被抛出个大坑,大半个漆皮棺材露在外面,邢淖一只脚踩在棺材上,一只手拍打身上灰尘。
长得好看就是好,仲言颇为嫉妒,扒坟都这么好看。这么好看的人,不知道最后要用什么人来配他。
邢淖一只脚搭在棺材上,右手在棺材上轻轻扣响。棺材所用木材很厚,指节扣上去发出沉闷响声,可是依照仲言多年经验来看,这里面根本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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