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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笼中,还有个人。
邢淖站在窗前,两只手扶着窗前铁花。仲言走上前说:“你也在看那个钟楼?”
“对,红玫瑰就在那里,我看见了。”邢淖盯着钟楼。
仲言也往那看,却没有看到邢淖所说的红玫瑰。就算是把两只眼睛都眯起来,也看不到红玫瑰究竟在哪里。
“你有没有发现,这阁楼上很干净。”邢淖还是在看钟楼,嘴里有一点没一点跟仲言聊着:“玛利亚因为不肯听从家里人的话,被家族中长辈视为不顾伦理的疯子。她父母为了让她就范,就把锁在这里足足一年。”
阁楼确实很干净,没有什么灰尘,床单平整铺在单人床上,地面散落几本无名。只是通过这几件东西,就能推测出玛利亚有一年时间被关押在这里。仲言难得用充满敬佩的语气:“你好厉害,竟然能推测出这么多。”
“哦,不是我推理出来的。”邢淖从被褥底下抽出绿色封皮本子:“这本子上面写的。”
想了想,又补充道:“是用中文写的,我看得懂。”
哦,崇拜之情骤然下跌,仲言站在邢淖身边望着钟楼:“红玫瑰在钟楼上,这到底是你的一个推测。我看这钟楼距离并不算近,不知道咱们两个两个小时之内能不能打个来回。”
“我可以,你估计不行。”邢淖说话间匆匆离去:“你在这里寻找笼中鸟,我很快就会回来。”
邢淖摔门离开,仲言在阁楼上四处寻找笼中鸟。笼中鸟不一定是鸟,还有可能是别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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