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卡片再次出现,这次卡牌之上是维克托为玛利亚戴上珍珠项链,象征着玛利亚从少女走向成年。
饶有兴趣看了半天,仲言试图从里面再找到更多有用信息。杰克长指甲慢慢缠到仲言脖子上,他用尖锐到吓人的声音进行恐吓:“快点,抽。”
抽就抽,我最听话了,不就是抽牌嘛。
仲言挑选了离自己最近的那张。卡牌上复杂花纹退散,留下数字—四。
比上次好多了,竟然还能够向前进一位。抽完卡牌后,仍旧是布鲁斯做出总结,他伸手从半空中拿起那串珍珠项链,眉头微微皱起,两颗纽扣眼睛拧在一处。
他把珍珠项链放在胸前:“是这个东西,我记得,这是玛利亚十八岁时我送给玛利亚的。我只是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可玛利亚并没有嫌弃我。”
他在撒谎,这明明是维克托送给玛利亚的。而且这里距海遥远,在交通不发达的年代,去海边一趟比登天困难。
布鲁斯将珍珠项链放到右口袋里,他略带哀伤看向仲言:“只可惜,我被那个杰克困在这里出不去了,我希望你们能够赶紧找到玛利亚,我会邀请你们参加明天的婚礼。”
黑暗散去,第二幅画也消失不见。
第三幅画显然要比前两幅画来的更为复杂些。这时候的玛利亚已经是个成年人,身上更带了些成熟风韵,她身上是件乳白长裙,少女时期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忧愁。
她端坐于桌前微微垂首,右手边是只长尾金丝雀,金丝雀被关在编制精巧的笼子中。左手握着把玫瑰花,玫瑰花上花刺狠狠扎进手心中,血从手心中流出,顺着手腕缓缓流动。
玛利亚,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