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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从衣橱中几十件完全相同的黑色衬衣中抽出一件,不顾外面几十个执掌者还在巡逻,一头扎进黄昏的阳光中。
……
“来来来,你叫花花是吧,在这里做了多久了?”仲言眼神之间都有些迷醉,脸上升起两团酥红:“哦,做了两年了,平时挺累吧,来,伸出手我给你看看手相,看看你什么时候能够安稳下来。”
花花手爪子伸到仲言面前,粉嘟嘟肉垫戳着仲言鼻尖。仲言眯起眼睛在上面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根生命线,他纠结道:“姑娘,你这个手好像跟别人不一样,没有感情线也就罢了,还如此粉嫩。”
“你这可不是因为,天气干燥,上火了吧。”
“那你看看我的呢?”
这次声音不像是个姑娘的,倒像是个青年的,手爪子虽然白皙,但也大,比仲言自己的也要大出一圈来。
仲言拉着这白皙纤长的手看了半天,笑着说:“你,你倒是个痴情种。”
被仲言这样拉着手爪子,看着仲言估计早已经神志不清,脑子都扔到爪哇国去了。邢淖努力压着脾气,控制自己不要给仲言两巴掌:“你说说看。”
“你看看,你这感情线从食指中指中间出发,一直到尾,未曾有过间断。相书上说过,这样的人,最是深情,至死不渝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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