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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算了,竟然还有一个,我本来以为就来一个,两个的话,针筒就少了。”
“不过既然是两个,你们就将就一下,用一个吧。”
看着那根比胳膊粗的管子,仲言吞了吞口水:“劳驾,这根针,是针吧,这根针是打在哪里的?”
“哪里?”女人笑着捡起自己眼珠,在衣服上随手擦了两下:“当然是脑袋上的,抽完你们脑浆我还要去喂孩子呢。”
“啊啊啊啊啊,你听你听,她要拿我们脑浆去喂孩子,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凄厉划过天际,邢淖耳膜都要被吵破,他伸手一把堵住仲言嗷嗷乱叫的嘴:“别嚎叫,赶紧跑。”
仲言这才回过神来,撒丫子往下面跑,最后直接坐在楼梯上滑下去。
邢淖站在原地,微微低头,绿色通道应急灯照在他脸上,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女人见他不跑,尝试着用针头戳了戳他脑袋,十分不解说:“你怎么不跑?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还是没有脑浆?”
“你找错人了,今晚不是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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